“先生,可有两全之法?”
孙品摇头。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本王手上能用的兵力已经不多了。”
“夺下文城,殿下还愁没有时间招兵买马?你要想的不是如何保存兵力,而是如何给自己争取时间。虞山侯能造反两年未被平反靠的不单单是他所拥有的兵力还有他所占据的城池皆是易守难攻之地。没有了清河王,你想短时间除掉虞山侯,谈何容易!”孙品睨着玉玄寒。
玉玄寒眉头紧锁,道“一切依先生所言!”
水东楼和君然对视一眼,行军打仗最忌意气用事,此刻玉玄寒恐怕一时意气。但孙品所言不无道理。
“过几日就是国主的忌辰了。”君然看着已成败局的棋盘道。
玉玄寒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难以言喻。那不但是玉轻寒的忌辰,也是沈安然出嫁之日,一年前的那天,青山城的第一场雪,他同时失去了两个最在乎的人。一个生离,一个死别,人生七苦他在同一天尝遍了。
外面的行风呼啸而过,屋里的人一片沉默,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