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陈翰墨,南越一品大将军。
宋离月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身盔甲,满面冷霜的陈翰墨,原来他冷面无情起来,真的是无情肃杀,没有半点平日里和善的影子。
陈翰墨没有行礼,而是远远站定,语气冰冷地说着,“奉王上之命,请慕氏庶长子回去领罪。”
慕氏庶长子……
宋离月闻言一惊,诧异非常,立即垂眸看向慕邑。
“慕氏庶长子……”慕邑缓缓重复这几个字,眸中越发冰冷,唇角讥讽的笑很是放肆,“父王为何不把我的姓氏也顺道也给拿走,左右我这身血肉也要还给他了……”
话说得很是硬气,可人已经气力不支,宋离月感觉自己都快撑不住了,拿出金针悄悄封住他的几处大穴。
果然,慕邑的精神好了一些,竟然能慢慢坐直身子。
抚着疼到快要麻木的肩头,宋离月心里很是难受,不过是强弩之末了……
“父王是不是一定要见到我的尸体才可以放心?”迎着清风,慕邑神情很平静地说道,“那陈将军,我把我这颗人头送给你,好让你回去交差,别的不说,你的品级往上一阶是完全够的了,也更好为你的新主子效力。”
站在慕邑这边,宋离月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那穷途末路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