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手紧紧扣住她,清冷的眸盯着她的眼睛,“他若是敢,我就剁了他!”
离得近,微淡的酒气带着他身上的药香味袭了过来,宋离月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喝了酒的男子,是不是都比平时里更难伺候啊。
这还一下子来了两个,真是要命。
算了,刚刚安慰好那个,好歹算是有些经验了,宋离月很是乖顺地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是啊,他哪里敢啊。你愿意,我都还不愿意呢,对不对?”
背上一沉,人就被狠狠地抱住。
不设防撞进徐丞谨的怀里,头不知道撞到哪里了,磕得有些疼。
抚着额头,宋离月不禁腹诽道,这个男人真是的,平日里宽袖长袍穿着,跟个文弱书生一般,谁能知道这长袖衫袍罩着的是铜墙铁壁。
人还没站稳,就听头顶传来那道清冷的男声,“离月,除了我,你不可以喜欢上别人,我会妒嫉得发疯……”
啊呀,这是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