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宋离月被吓了一跳,随即身子一轻,她怒喝道,“徐丞谨,你得寸进尺,是不是!”
走到床榻边,把人轻轻放下,徐丞谨闷声答话,“没有,就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很难看,不想吓着你。”
委委屈屈的,倒是让宋离月轻笑出声。
黑暗中,鼻翼间全是他身上那熟悉的药香味,满心都是安宁,她忽然小声说道,“我不喜欢慕邑,我不会嫁给他……”
等了半晌,头顶处才传来一道轻轻的答声,“嗯,我知道。”
知道了,还闹脾气啊。
头顶上一沉,男子那清冷而又温柔的声音再次想起,“我知道离月喜欢的人是我,当初我和苏府只是做戏,你就把醋缸子摔我面前了,我今日算是知道你当时的心情了,即使知道是假的,是绝对不可能的,心里还是难受的要命……”
抢亲……
按照自己的脾气,遇到心仪的男子,或许真的会这样做。
这是向她明确表示自己吃醋了啊,心里莫名甜意蔓延,宋离月把脸埋在被褥下,小声嘀咕着,“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