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徐丞谨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还能正常谈笑风生的!
宋离月边伸手去掏解药,边蹙眉感叹黑心黑肺的人果然不能用正常人来推之。
解药还没有塞到嘴里,忽然手就被握住。
宋离月一愣,抬眼见是徐丞谨,心底发虚的她立即就想转身跑。奈何有人丝毫不担心闹出动静来,直接把人扣住,没有松手。
宋离月时刻记得此时的自己是没有丝毫武功,还是个时不时就会晕厥的娇小姐,刚要催动内息来阴的,却不想大穴被扣住,至寒的内息步步紧逼。
论玩阴的,良善的自己很明显不是对手。
在一旁的青汍见状,神色一惊,立即走上前,要护住宋离月,却被徐丞谨直接定在原处。
“说不出话了,是不是?”取走宋离月指间的药丸,徐丞谨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真是没想到你个小丫头胆子这么大啊,想让我出丑,还是想要我的命啊……”
宋离月此时已经失声,武功受着压制,处于弱到不能再弱的位置,不由得调整对策,可怜兮兮地看着徐丞谨不说话,满脸都是深深的悔意。
方才还张牙五爪地暗地里使绊子,如今倒很是识时务地装起可怜卖起乖了。
看宋离月明明想开口说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抓耳挠腮的,急得不得了。徐丞谨心情很是愉悦地欣赏着,慢条斯理地说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