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月疼得都想骂人了,身边陈夫人的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她的脸上,不管是皮肉之苦,还是良心谴责方面,都让宋离月只能“悠悠醒来”。
见怀里之人醒转,徐丞谨很是规矩守礼地把她交给满脸泪痕的陈夫人,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姐身子不好,不宜暴饮暴食……”
这句话听得宋离月欣喜不已,这世上还真有以德报怨的戏码啊。搓了搓酸疼的手指,宋离月很是后悔刚刚掐他掐得厉害了些。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也就只能这般宽厚仁心,救人于水火了。
“若是方便,以后小姐的饮食,我可以写一些补血养气的药膳……”徐丞谨看着宋离月,神色坦然,“最好是辅以针灸。”
宋离月这次算是知道什么叫伪君子了。
软刀子杀人,是吧,姑娘我还真的就不怕这个。
很是“虚弱”地坐起身来,宋离月很是配合地点头,“……就有劳师叔祖了。”
因为宋离月这突然“不舒服”,她这如同炼狱一般的用膳,得以被准许提前结束。
宋离月正欲走开,却被陈翰墨叫住,“临清师叔只会在此地逗留月余,这段时间,你好好调理身体……”
逗留月余?
他不是自称和她关系不匪的吗?陈府和俞亲王府的婚期定在二月份,他不会不知道,怎么会佯作不知,这般容易就被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