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似是情理之中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宋离月自己却是万分的惊讶。
徐丞谨……
他……是谁?
她为什么很是自然就脱口而出……
他,是她的情郎?
宋离月的脑海中又闪现一个提剑和自己相伴的男子模糊身影。
是他吗?
相对宋离月内心的疑惑和惊诧,慕邑闻言没有丝毫的惊诧,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宋离月,“那个人是谁,与我无关,我只问我的幽鴳,这些天来,我真心以待,她又有几分回我?”
心被刺痛,宋离月一改作为幽鴳时的含糊其辞,很是坦荡地迎上面前男子的眼睛,回答道,“做你慕邑之妻,终我一生,是不可能的了。但慕邑,那天我说叫你哥哥,是真心的。你不稀罕,我也要说,我愿意认你做我的兄长,若有一日,你离开这些纷争,我在凌白山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