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邑继续说道,“后来,这件事我有能力处理的时候,已经是数年之后。那些年的时间里,我拼了命让自己尽快成长起来。直到那天我被父王封王,我回去找了当年守门的内监。”
宋离月知道他是要报复。
数年之后的报复只会更残忍,自来以来只有新恩,没有旧仇。
每天都要在心头滚一边,历经多年都未曾有丝毫缓解的哪里会是什么旧仇。守门的内监的确该死,亵渎王上嫔妃,皇子的生母,不千刀万刮了他,都是他走了大运了。
“我之所以让那人苟延残喘这些年,自然不会让他好过。我和阿娘那些年受的苦楚,我要让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阿娘被他所辱之事,我没有告诉阿爹,那个内监为保族内之人,也是三缄其口,一个字都没有泄露。”慕邑恨恨地说着,忽一笑,“他这样的人都有想要守护的人,那为何要践踏他人的唯一。阿爹给我锦衣玉食,给我锦绣前程,都及不上我阿娘给我一个温柔眼神。她穷尽自己所有来爱我,她才是这世上唯一爱我的人……”
说着,他转脸看向宋离月,脸上满是无尽的哀痛,“幽鴳,从我阿娘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小孩子了。没有什么一夕长大,知道自己连最后的温暖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以后的路,只有自己一个人走,只能选择坚强。”
这一点,宋离月没法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