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自己误以为的双颊滚烫,不是自己没良心地被美色所迷想脚踏两只船,只是因为脸颊肿了。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鼻血……
原来是被打的!
奇耻大辱!
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奇耻大辱!
苏虞,我和你的梁子结得再结实不过了,就是玉皇大帝来说清,都不中用!有我没你,不共戴天!
宋离月这一番默不作声的赌咒发狠,在慕邑看来却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哀,他顿时慌了手脚,“幽鴳,你听我说,你的脸只是肿了一些,医者会用最好的方子,尽快为你恢复容貌。即使……即使你容貌有损,也不必太在意,我不在乎的……”
骗人的鬼话来了!
你不在意,那你在花船上一看到我就看直了眼,而且二话不说,就为我赎了身,连我身份都没有搞明白,就直接带回了俞亲王府,还安排了最好的住处金屋藏娇。
不是因为你看上我的容貌,难道是你俞亲王透过现象看本质,瞧到我有趣的灵魂吗?
再者说,你慕邑在不在乎关我什么事啊,我自己在乎啊!
终于品出了一丝疼的滋味,宋离月把捂着鼻子的帕子展开,遮住自己的脸,龇牙咧嘴地直抽凉气。
苏虞,我真是……问候你八辈祖宗啊!
你自己的脸毁了,关我什么事啊,竟然假公济私毁我容貌!
鼻子又不知不觉滴了一滴血下来,啪地打在衣裙上,绽开一朵红色的小花。
宋离月很是心疼地抽了抽鼻子,真是浪费。徐丞谨那个小别扭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相公,什么好吃的都往她嘴里塞,都没见补回来多少,这个苏虞竟是下死手,直接把她的鼻子都打出血了。
慕邑见宋离月用帕子遮住脸,不让他看,生怕她多想,又听闻她抽鼻子的声音,以为她在抽泣,心痛到无以复加,忙出声安慰道,“幽鴳,我知道女子都爱惜自己的容貌。我不否认,我第一眼见到你,是为你的倾城容貌所吸引。可你对我,不单单只是皮相的吸引。”
是要深情剖开自己的心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