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谨不是徐宁渊,摄政王把控不了他。
至于承州……
自从知道徐丞谨就是临清,她就猜到那晚乱石堆那里,那个想要掀开乘黄面具的锦袍男子,就是承州。
想起那晚承州除下身上的披风,给徐丞谨披上,系好带子之后,抬手覆在他脸上的面具。当时自己只以为他是要揭开徐丞谨蒙在脸上的白民乘黄面具,如今再回想起那晚承州的背影,却是咂摸出几丝别的意思来。
还有那晚,承州那句“那天你说从此后你叫承州吧,我就觉得‘承’这个字真好……”
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竟还很是嫌弃,认为这个名字听起来跟盛粥一个音。
对了,还有两人分别之时承州最后那句别有深意的“丞谨……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一种圆满吧,当年从泥坑里拉我一把的人是你……”
头发都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了,宋离月终于在将近一年之后,后知后觉地知道了些什么。
承州干得漂亮啊,还有徐丞谨,瞒得也很是不错。
忽又长长叹了一口气,宋离月揉了揉额际。
算了算了,何必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那般计较呢。
正是因为一无所有,才想把这一生唯一的温暖攥得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