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宋离月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手忽然拽着他的袖子,呓语一般地低语,“……小徒弟……你别怕……”
这句话让徐丞谨的脸又白了白。
离月,是我,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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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离月醒来的时候,徐丞谨已经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他在的缘故,虽有惊梦,到底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大黎初夏,花团锦簇,被温泉水催开的荷花早就香气满园。即使宋离月足不出户,也寻摸到了几分夏天的意思。
这半个月来,她借着病,连房门都没有出去过,可她知道这里是王宫。
以前,是属于徐宁渊的……
不想出去看到似曾相识的地方,索性赖在房间里不出门。
徐丞谨说他胆小怯懦,其实她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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