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谨,如果你知道十年前那一晚,那一切,你所有的噩梦都是我那个暂时不太确定的亲生母亲所为,你还会如此说吗?
最起码,我不能。
我心里有愧,既然与我无关,我心里还是……
宋离月索性把话说明白,“这次事情,西陵那边有有份,我的话还算有点用……”
“不用,离月。”徐丞谨目视着她,怜惜地说道,“你一发令,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你有选择的权力。我的事情,我有能力解决。”
环视四周剑拔弩张,宋离月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倔脾气啊……
徐丞谨说完,重重握了一下宋离月的肩,随即转身走开。
不料,刚一举步,手中一沉,是她的手送到了他的掌心。
没有回头,紧紧握住,他的嘴角浮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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