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月收了脸上的随意和散漫,目光在四周梭巡着,直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她的神情很是复杂。
垂下眼眸,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回到了徐丞谨的身边。
宋离月发现他竟然没有运气疗伤,细长的眉一蹙,伸手就扣在徐丞谨的腕处,细细把了一会脉,她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抵在他的后背。
“离月……”徐丞谨穴道被封,身子不能动弹,只能一个劲地蹙眉,“不可。”
宋离月无奈地看着他,“知道我刚刚那么辛苦,你还不让我省心一些,自己疗伤?”
徐丞谨看着她,“你为我拼命,我哪里放得下心。”
伸手抵在他的后背,宋离月立即催动内力,“如今我安好归来,你放心了吧,收神,疗伤,我带你走。”
浑厚的内力迅速熨帖着每一处,徐丞谨感觉心口的闷痛逐渐消散,内力运转不再滞涩,充盈起来。
待宋离月撤掌,除了肩头的皮肉伤,徐丞谨再无其他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