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徐宁渊目光沉沉,隐带狠厉,“是你想以她为武器,重伤我,现在把自己摘干净,不可能了。是你亲手把她推进来的,那支凤尾绿咬鹃是怎么回事,六哥的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吗?”
对于徐宁渊的指责,徐丞谨百口莫辩。
是,一开始,他是这样想的,也是准备这样做的,可只是起了一个头,他就放弃了。
那个一脸娇俏,笑起来眉眼都是灿烂笑意的女子,他狠不下心来。
对于徐丞谨的步步紧逼,还有他眸中的狠厉,徐丞谨心里明镜一般,不禁有些悲凉,“七弟,这些年来,为何你一边为我寻觅良医,一面又授意他们藏我的药方?我寒毒入骨,生不如死时,七弟你在做什么?你我同胞骨肉,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说着,他眸色转淡,“你我兄弟,此时把话说明白也好。俗话说,做戏做全套,我既然已经和七弟你说我一场高烧,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自然也是不知道离月是何人。她既然一口咬定,我难道把人往外推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离月是个宝,我不求如何,只求自保,有何不可!”
离月算是他人生唯一的温暖,听着徐丞谨云淡风轻地说着,徐丞谨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恼怒,低声吼道,“你为何欺骗于她!种种行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