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月见人真的被自己气着了,从随身的小药包里拿出几粒药出来,“情绪波动过大对身体不好,这几粒给你顺顺气,有什么也别憋在心里,你不是一生气,就喜欢逼迫小丫鬟们吃纸的吗?这个坏毛病,你要改一改,因为我一看到你家小丫鬟扒着喉咙都快吐出血了,我就想乱喂你吃药。”
她抬手指了指这几粒小药丸,“这里都是胡乱配出来的玩的,有吃了之后一整天不能说话的鸦雀无声丸,有腹如刀绞的生不如死丸……”
说着,她很是纠结为难,“给你先吃哪一个比较好,要不你一起吃?”
看着桌面上那几粒颜色古怪的药丸,苏虞冷冷一笑,“宋离月,你管的太宽了,我的丫鬟是我苏府买来的,自然我可以随意处置,她们肚子里的笔墨太少,总是办不好事,我对症下药,略施惩戒,何错之有?”
眼波微转,阴寒的目光扫过来,苏虞怪里怪气地说道,“又吃不死人,是不是?”
宋离月真想学着凌白山山脚下那什么二狗娘骂街那般挽起袖子,跳着脚开骂。
那我天天喂你吃不死人的药,你愿不愿意啊。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宋离月一点也不想再和这个苏府“端庄秀雅”的苏虞小姐待在一起了,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现在就把她了结了。
一个飞指把人定在远处,宋离月说道,“又冻不死人,烦劳苏虞小姐就在这里坐到天亮吧。”
还是嫌不解气,走了两步的她又折回身,把那几粒药胡乱塞到苏虞的嘴里。
反正吃不死人,坏心肠的人应该也不知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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