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定下婚事至今,这个宋离月安静得简直不像话。听说和康亲王大吵一架之后,就搬出了康亲王府,也算她还有自知之明。
交过两次手,都以自己惜败结束,在苏虞看来,这宋离月才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果不其然,宋离月阴测测一笑,接着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都对不起你苏虞敢从我手里抢人!”
终于还是露出真实的目的了。
兴师问罪么?
奈何无名无份,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此时,苏虞终于体会到了一丝胜利的滋味,顿时神清气爽,扬眉吐气。
忽然掩袖一笑,她秀眉弯弯,眉眼温柔地说道,“怎么?恼羞成怒啦?赖在康亲王府这么久,突然搬出凌香水榭,是不是很失落?”
正了正衣袖,她坐得笔直,眸中难掩得意之色,“住在凌香水榭,并不代表你就会如何。你看,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这下没了面子,也没了里子,真是可怜啊。打算什么时候回你那个荒山啊,不如留下喝杯喜酒再走吧……”
还是那句话,有些自大的人,你不当面揍她脸,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脸皮有多厚。
宋离月叹了一口气,托着腮看她,“苏虞啊,他不喜欢你的,你何必这般委屈强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