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谨的声音里已经有了焦虑,“她在哪里?”
听到他紧张地追问着,承州苦笑,“我不是和你说的吗,我叫你来是向你邀功的。”
语气稍顿,徐丞谨又道,“说出离月的下落,我可以听听你的话。”
站在那里没有动,任凭微凉的夜风一次一次抚着自己微醺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定定看着面前的男子,承州很认真地问道,“我只想问你,你有多喜欢宋离月?”
徐丞谨顿了顿,“很喜欢,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再喜欢第二个女子。”
承州嗤笑,“那你也应当知道你答应苏府的亲事,对她而言,是多大的打击。”
“我是徐家的子孙,我也想什么都抛下只要她,可我不能。先人浴血打拼下的江山,难道让我亲眼看着它一天比一天落败。”徐丞谨沉声说道,“自耗多年,大黎已经快成空壳子了,再不拼死一搏,就要丢了祖宗的基业。他日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先人,有何颜面去见先帝。”
承州一叹,“你有国,你有抱负,可她只有你……”
说她,亦是说自己。
“此事委屈了她,”徐丞谨不语,许久道,“她,我会用命去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