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承州也在一旁坐下,“属下自然听从王爷安排。”
徐丞谨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沉思片刻,他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你就开始准备吧。”
见他要走,承州站起身来,“你,这就要走?”
徐丞谨淡然点头,随即转身。
肩膀处一沉,徐丞谨没有回头,冷声喝道,“放开手!”
“丞谨……”神色暗淡,承州还是放下了手,“何必如此,我一直都记得我的名字是你所赐。”
丞谨?
承州作为“徐光霁”的身份出现的时候,都是叫徐丞谨为“丞谨”,可此时听来,宋离月却觉得心里微微有些膈应。
徐丞谨缓缓回身看他,“那你是如何报答我的?藏了药方五年,看着我挣扎在生死之间……”
承州垂着头,神色痛苦,“药方当年是李木鱼派人偷出来的,并把所有的线索全部指向摄政王府,就是要拉主人下水,当时主人也就让我假意同意,混入其中。这些你都知道的啊。这些年,看你那般痛苦,我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你亲自上门来,我不是已经把药方双手奉上了吗?”
徐丞谨却是不领情,语气冰冷地说道,“双手奉上?当时你那把剑冲着我来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要不是离月为我挡剑,我恐怕早就丧生在你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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