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清光那里有冰床他都知道,还有,他又怎么还会模仿她的笔迹?
想着那晚的事情,宋离月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兀自怔愣。
那晚……自己疼得迷迷糊糊间,依稀记得那个黑狐狸……好像是亲了一下她。
真是个登徒子!
下次要是见面,非把他的狐狸皮给扒了……
“小离月……”永乐公主见人又怔怔发呆,状似无意地问起,“你觉得我这两个侄子如何?”
宋离月听她问起,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都很好。圣上随和又平易近人,康亲王虽然身体不好,性子冷清了一些,对我也是好得没话说。”
永乐公主认真起来,一双细长的凤眸眨了眨,“那……小离月啊,你对我那个皇帝侄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什么怎么想的?
她什么都没想啊。
瞧着宋离月一脸的疑惑,永乐公主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他才是你要找的人,你愿不愿留在他的身边?”
这个问题,徐宁渊那天似乎也问过。
宋离月仍旧是遵从自己的心,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他已经有妻儿了。”
在宋离月的认知中,她从来都没有要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