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光没有跳起来还嘴,竟是难得的神色恍惚,喃喃说道,“你的五官和我阿娘年轻的时候很相似,当然了,你没有她的娴静温柔……”
宋离月叹了一口气,“要是你阿娘看到你把她给你生就的绝世容颜给糟蹋成这样,恐怕会悔不当初吧。”
慕清光的嘴角抽了抽,冷声道,“好的,宋离月,你终于把我气得不想和你说话了。”
宋离月夸张地打了一个哈欠,“正好我想睡一会。”
翻了个身,捶了锤酸疼的肩膀,她又抱怨道,“你家那冰床真是太不舒服了,我这胳膊腿没有一处不是僵硬的。”
“能把命捡回来都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慕清光肉疼一般地说道,“你是不知道那张冰床从南越运到这大黎花费了多少,这可是天底下独一份……”
宋离月故意气他,“是啊是啊,还好没被你披红挂绿,要不然真的是天底下独一份了……”
这句话,自然又是把慕清光气得直跳脚。
两人正掐着,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是慕清光叫来的医者到了。
宋离月也感觉身体不是很舒服,就乖乖地任医者把脉。
她的病症,这天底下只有爹爹能诊得出,治的了。让其他医者来,最后无非就是症状稍减,情况有所改善,好好休养,不可妄动……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