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知道这些。
驻足停在静露宫门口,自然有宫人上前去叫门。
只待片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位年长的嬷嬷,她恭恭敬敬地走上前给宋离月行礼,“奴婢见过贵人。我家娘娘身子不好,一直缠绵病榻,现在更是很少能起得来床,不能亲自出来迎接贵人,失礼之处,还望贵人海涵。”
“张嬷嬷客气了,离月小姐也就是随便走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静露宫,想着是秀妃娘娘的住所,就冒昧过来打扰,望嬷嬷莫怪打扰了秀妃娘娘的静养。”
身边的小宫人把话说得很是好听,宋离月不由得对自己只会那几句什么民女告退感到汗颜。
这位小宫人说得没错,她是不知不觉间走到这里的,不过她是故意走到这里的。徐宁渊的后宫就这么几个人,左转右转,总能找到的,不是吗?
张嬷嬷一听,忙闪身相让,“贵人客气了,快请进。”
微一颔首,宋离月举步往门里面走。
这座静露宫收拾得很是干净雅致,只是所有的门窗都紧闭,不管是房间里,还是在庭院里,几乎都听不到任何的声响,就像这里没有人住一样。
宋离月在厅中稍稍坐了一会,就说要去见见秀妃娘娘。
张嬷嬷似乎有些犹豫,“贵人,娘娘身子不好,奴婢担心会冲撞了贵人。”
“嬷嬷客气了,我自小跟在家父身边,略通一些岐黄之术,正好,我可以给秀妃娘娘把把脉。”见张嬷嬷迟疑,宋离月又说道,“我那些雕虫小技自然是比不过王宫中的医者,我只把脉,不开药方,不抓药,嬷嬷不必担忧。若我诊断对症,再同医者说也不迟。”
略略思忖,张嬷嬷躬身行礼,“那就有劳贵人了。”
张嬷嬷眼底的希翼,让宋离月心头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