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虎和青鸟被折磨得够呛,刚嘀咕两句,宋离月就一脸郑重地说既然羊肉都能去掉腥膻味道,为何梅花酒不可以去掉梅香。气势凌然,大有不研究出来,不死不休之壮烈。
采了半个园子的梅花,这位小祖宗累了好几天,总算是消停了。玉虎和青鸟是再也不敢让宋离月在屋子里瞎琢磨了,一个劲地怂恿她去容陵轩玩。
冬天的傍晚来得早,夜也很是漫长,玉虎和青鸟守在灯旁正在给宋给离月缝制一些女儿家的香包,编织着扇坠来打发着时间。
宋离月瞧得眼热,也闹着要缝。
这天用完晚膳,三人聚在烛火下,各有所忙。
“玉虎,这两天赵修怎么不过来了?”宋离月笨手笨脚地穿针引线,忙里偷闲地问道。
玉虎正手把手地教她缝制香包,见她又缝错了,忙伸手拿过来,挑掉缝错的阵脚,帮忙缝上两针,“天气转凉,王爷身子不好,极其畏冷。每年冬季,赵管家都会在容陵轩陪着王爷,几乎是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