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多亏徐丞谨听觉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立即睁开眼睛,恰好看到宋离月脸色煞白,晕眩欲倒。双腿不能行走,他接住人也只能放在自己的脚边。
久病成医,徐丞谨立即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腕间把了一会脉,松了一口气,“别怕,没事,让青鸟和玉虎扶你去床榻上休息一会。”
宋离月泪眼汪汪,很是委屈地嘟囔道,“你看我不是诓骗你的吧,我这么不舒服,你刚刚还凶我,不让她们照顾我。”
徐丞谨听着她抽抽噎噎,委屈的不得了,不禁头疼,放软声音说道,“我没有凶你。你昨天不说一声,人就突然消失了,我在府里坐立难安,担心了一整天,你倒好,在外面潇洒恣意。你出府去玩,我又不是不许,何必偷偷摸摸的。”
抹了抹眼泪,宋离月很是满意地小声道,“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亏我那么疼你啊。”
“……”徐丞谨顿时哑然。
宋离月小声嘀咕着,“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就在昨天我穿的袍袖里,不知道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