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只是言语之间,稍稍严肃了一些,并无苛责怨怼之言,怎么竟会惹得她痛哭流涕?
一个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这该如何应对,徐丞谨毫无经验,而且还无处可以借鉴。
迟疑了许久,徐丞谨慢慢把手落在宋离月那柔顺的青丝上,生疏地轻拍两下,“你莫哭了,离月,我不是……不是……“
自己主子这断断续续的话语飘来,赵修在门帘外听得手心直冒汗,更是着急不已。
主子常年缠卧病榻,足不出户,还从未和女子相处过。
得,这下把人惹哭了,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吧。
宋离月哭了几声,倏地一下站起身来,用袖子粗鲁地擦了擦眼泪,看着徐丞谨抽抽噎噎地说道,“我要回凌白山,徐丞谨,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