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谨又问道,“那送菜老伯的独轮车突然散架,是不是因为你?”
“这件事是我的错。”宋离月大大方方地承认,“可,是那位老伯说他的车轴太紧,要松一松,我是手劲大了一些……不过,我已经赔给他银子了,够他再买辆的了。”
知错就改,倒也不忍再苛责。
“还有书阁中那个拓本……”徐丞谨放下茶盏,缓声说道,“那虽是拓本,却是孤品。如今成了白纸,对于此事,你可有内情陈说。”
想着那天在书阁发生的事,宋离月还一阵阵头疼。
“那拓本上染着一大团墨迹,是那位老先生同意我用去墨法。只是我学艺不精,调配汁水的时候,比例不是那么准,所以把墨渍下面的字画也全都一并去除了。”宋离月拧着眉,小声地说道,“那个老先生当时就生气了,一张脸刷的一下子全白了,比变成白纸的拓本还要白,我真怕他一下子气得背过气去。不就是一个高仿的拓本,凌白山我爹爹的书阁里多的是,大不了赔他一本就是了。”
觑着徐丞谨的脸色,宋离月心里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