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是金属器皿砸在墙上的声响...
“历宗方,你他娘的还反了天不成!”
也不知怎得,今日的赵淮总显得跟平日里的有些不同,虽说此时的姜凌本人也说不清楚,这样的不同究竟是体现在了什么地方,可是他却能很明显地察觉到这一丝的异样。
平日里的赵淮,虽也跟这会儿的这个状态差球不多,为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是在更多的时候,他也是个粗中有细的讲究人。
哪怕在平时的时候,他一直在强调自己是个地地道道的锦州人,可就他这人的脾气跟说话时的语气,是压根儿就没有锦州人的那般儒雅,反倒更像是漠北人的那般豪迈。
俨然是一副大男子主义的人了。
可是今天的赵淮,却给姜凌的感觉是稍加的有些不一样的。
若说豪迈,可眼下的这个状态,是否豪迈的有些过了?
若说大大咧咧,可此时的这个神气儿,是不是有些过了?
平日的他,可不是这样的啊!
“反了天?你若执意酒醉,哪怕你是个天,老子也定要将这天捅个稀巴烂不可,老子就不信了,大战之时老子还帮你戒不了个酒了!”
一个脾气火爆的人,遇到另一个脾气耿直的人...
这再不打起来,那才叫真见了鬼了呢!
于是乎,你一拳我一脚,是你方唱罢我登台的节奏了。
当真是有些看懵了一旁的姜凌,也不知该不该拉开扭打在一起的俩人了。
“二位将军...二位将军...”
只是很可惜,还没等姜凌拉开俩人呢,变数便来了...
只听到一声闷响,姜凌便看到,借着体内残存的那股酒劲儿,赵淮就跟发了疯一样,是不断地扯着历宗方的衣领子,那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像极了穷凶极恶的坏人。
当然了,这历宗方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不断地想要尝试着锁住赵淮的脖子,可每一次他都会以失败告终,随着双方扭打的时间开始变成了一场拉锯战的游戏,俩人也都没了整齐的发髻,更没了端庄的衣品,有的就只是蓬松个头发,以及被彼此给拽的皱巴巴的衣衬了。
至于方才的那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