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又一个迷糊的...”
一看蓉月竟是这般地回答着自己,俞江有种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感觉,这感觉当真是塞得他有些赌气,可是他又拿蓉月没丝毫的办法,这人可是他目前手里最为重要的牌,他可不想过早地把这张牌给打出去,亦或者是让这张牌自己给飞走了,所以哪怕就只是一个字地回答,他也要将这份尴尬无比的对话给继续下去。
因为他要更为深入地去了解蓉月,去了解这个女人的长处,然后看能否从这些长处里寻找到自己可以去抑制尉迟琉璃的办法。
毕竟没人愿意天天活在别人的威胁当中,即便是俞江这种小屁孩儿,也是不愿意的。
“你又是谁,岭川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不过蓉月本就是个聪明人,她自然也晓得,眼前的这个小屁孩儿,是一个能够给她带来不小帮助的人,而眼下的她最为迫切需要的,便是帮手,很明显眼前的这个小屁孩儿,是一个很聪明也很上道的人。
既然想明白了,那么她也不会让对方主动发起的这段谈话给尬住,她必须要找到一些个话题,然后看看自己能够从跟对方的谈话里是揪出哪些对自己有利的讯息,又找到哪些对自己不利的。
只因她知道,尉迟琉璃这个女人,此时一定就在这里,虽这会儿还没能冒出头来,可是她坚信着这一点,坚信着尉迟琉璃是绝不可能主动离开秦煜的身边的,所以对于她来讲,她就更加需要像俞江这样的人来帮自己了。
“我是在濯阳的时候开始跟着老秦他们的。”
简单地望了一眼身旁的蓉月,俞江是如实地说到。
“濯阳?”
只是当蓉月在听到了俞江的回答后,是不免地用余光瞥了瞥远处还在缠斗着的秦煜,一边看,一边问。
“对呀,濯阳!”
既然话题至此...
俞江索性的就将自己这一路所看到的事情,是一五一十地转告给了蓉月,甚至于连那夜他第一次遇到尉迟琉璃的那一幕,也都是没有漏下一个字的全盘托出了。
也许对于他来讲,眼前的蓉月所带给他的压力,是远没有尉迟琉璃所带给他的压力大的,所以他宁可将手指的宝是押在眼前蓉月的身上,也不愿押在那位时时刻刻都想将自己清出队伍的尉迟琉璃的身上。
毕竟他还有他要做的事情,眼下的他是绝不能被尉迟琉璃给清出去的。
“看来这段时间,她倒是成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