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了,那么对于陆锋来讲,他也就不用在这里继续跟荀静耗费时间了,眼下仓州战事愈演愈烈,夏至杰更是以他绝对没能想到的速度是拿下了冶郡与汴水,而从之前所传回的战报来看,相信这会儿的工夫,夏至杰早已率军开始围攻响塘了。
讲真的,夏至杰这一次可当真是打了陆锋一个措手不及啊!
站起身来,转过身去,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的荀静,陆锋便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
“朕走了,你...”
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锋这话,有意思了!
至于荀静...
至于这位茶贵人...
她就只是缓缓地坐在了陆锋方才坐着的椅子上,双眼就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的那幅字,一言不发。
战火为何而祸,云涌为何而起,天性不可堕。
吾辈心中亦有惑!
道法自清明天息,怒拳为谁握。
风起兮,云起兮,仗剑一怒惩奸恶,卫守灵台除心魔。
正道何以沧桑,吾辈何以为战!
可以说,这几个字,字字诛心。
荀静的眼,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