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他败了...
败得是那般地彻底...
败得是那样的干脆...
以至于这一块儿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匾,成为了他心中最不愿去面对的过往了。
现在,看着眼前那早已经溜到了桌子底下的姜凌,看着对方那撅起的屁股,整个样子显得是格外的滑稽和好玩,赵淮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想着想着,便免不了地笑出了声来。
也许男人们之间的友谊,就是一顿酒的工夫吧。
几家欢喜几家愁,与眼下的美酒相比,与彼时的赵淮相比,陆锋这位人间帝王的心思,就远没有那千里开外的醉酒之人显得豁达了。
即便这屋内再是显得光亮,可这样的光依旧晕不开他那紧锁着的眉头,或许在他的心里,那道枷锁一直都没有被真正的打开过吧。
他明白,在冥冥之中,他俨然成为了命运的玩物,成为了被无形的枷锁所锁住了的游魂。
笔已握住,下劲挥毫!
其洋洋洒洒之间,是那白与黑的碰撞。
更是灵魂的低吟。
战火为何而祸,云涌为何而起,天性不可堕。
吾辈心中亦有惑!
道法自清明天息,怒拳为谁握。
风起兮,云起兮,仗剑一怒惩奸恶,卫守灵台除心魔。
正道何以沧桑,吾辈何以为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