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在客栈梳洗了一番,简单地为自己那不知何时裂开的伤口是重新敷上了药,倒是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而后背处的伤,自然是吉尔·威勒帮他敷的。
“这伤...”
看着段苍生极为小心地将撩起来的衣衫是缓缓放下,身后的吉尔·威勒这才是用着很是蹩脚的龙寰语是立马问到。
“丫头...”
微微地挪了一下脑袋,就这吉尔·威勒以为眼前的段苍生会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时候,殊不知这人又将自己的脑袋是重新转了回去。
“算了...”
还没等小丫头想好自己该如何回答呢,段苍生的话便又飘到了她的耳朵里了。
欲言又止...
此刻的段苍生,便是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一刻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曾经看似疯癫的他,曾经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他,为什么会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模样?
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要知道,以前的他,可不是现在的这样,最起码在岭川城血祭之前,他都不是这个状态的。
以前的他,目中无法无天,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不管是谁,不管是哪方势力,只要胆敢阻挠他的任务,只要胆敢左右他的计划,那么他一定不会给对手留任何的情面,即便是夕组织内部的成员,他也是这么个态度。
就好比十年前的那场黑潮,他的本意是想赶在黑潮爆发之前将秦煜给救走,可是不知怎得,不知他脑子里的哪一根筋儿不对了,他竟然直接跟炎庙的人是起了对持,甚至于在云泽尚未问世之前,他还私底下跟炎庙的人大打出手。
若不是六妙门那老头儿是夜里赶来,说不定他还真要跟炎庙的那些个人拼个你死我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