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马衷来到一个不太宽敞小屋内。
此时太子已经被捆绑在一个木制椅子上。
双手双脚都被以一种极其恶毒手法钉在木板上面。
对于这一幕,司马衷也是有些慌神。
可是接下走进来贾南风一句话便将其父爱彻底泯灭了。
“这就是反诗,还有反画”说着便拿起摆在太子面前那些纸片,以及一根占满墨汁毛笔。
“司马衷拿起纸片看了一会儿,似乎看不太懂,于是便有小太监一字一句翻译,还有人绘声绘影描述”
很快司马衷便完全领悟诗词意境,以及画中内涵。
“果然是謀逆,果然是謀逆啊”
司马衷悲悯一声呐喊。
一种歇斯底里悲凉涌上心头。
便随手拿出一把宝剑,想要当面斩杀了太子。
此时却被贾后一把阻挠下来,贾后还假惺惺劝说,“王上太子不能杀,你杀了他,岂不成为那些人攻讦我们把柄,到时吾等真如这诗词中所言的昏君恶后了”。
“此等逆子留之何用?”司马衷却还是一脸愤恨之色。
贾后急忙附在他耳畔小声道,“大王何必要亲自动手,将其太子身份废弃,囚禁于冷宫,让其自生自灭便是”。
贾后说话,看似为太子求情,实则更是阴狠。
她是很清楚司马衷为人的,别看他表面凶狠,可是内心绝不敢动手。
与其当着他面前动手,还不如事情稍缓一些。
于是太子便被人押送出去。
直到太子被送出房门,他都没有反驳一声。
这一点若是换做一个精明的人肯定知晓这其中肯定有诈。
然而司马衷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太子被送到一处阴冷房间内后,瞬间便被人一碰冷水当头浇下。
下一刻太子似乎从梦中惊醒。
然而看着这个陌生阴冷环境说,“狗奴才,为何这么对本太子?”。
那个太监冷笑一声,“太子,你还以为自己是太子,你现在是謀逆,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