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他的伤势?”叶弘面露紧张之色,蹲下身,观察三毛伤口。
“无大碍的,这小子别看伤势颇多,但都不致命,眼下他只是虚脱而已”叶弘不懂医术,可是偶吴先生却是行家。
几个军医也频频点头应是。
这样叶弘也就不再担心三毛安危,和吴先生一起走到沙盘前。
二人一起盯着沙盘上各种旗帜布局,最后吴先生捋捋胡须说,“眼下我们必须要主动出击了,不然被他们围困在这里,势必死路一条,若我们可以攻敌不备,趁机突围到这里,或许可以凭借这道天谴暂时抵抗住匈奴人围剿”。
城关前者一片土地太过于平整了,甚至可以让匈奴骑兵纵马疾驰。
哪怕是挖了战壕,也无法形成有效屏障。
因此吴先生绝对放弃据守此地,想办法冲破出去,找一处山谷作为防御。
虽说那也
是绝地,但总比这种一马平川要好一些。
叶弘也颇为赞同吴先生想法,只是以安邑县新兵这点轻骑兵去主动攻击匈奴主力,那无疑是送死啊。
这让叶弘十分难以做出抉择,若是将这一万轻骑兵折在这里。
叶弘怎么和安邑县他们父母交代啊。
此时吴先生也面色沉凝道,“即便是如此,我们能够全身而退概率也不足五成”。
没错,匈奴骑兵太彪悍了,一万轻骑怎能将他们铁桶一般阵线冲破呢。
良久沉默之后。叶弘才面对着吴先生说,“还有其他策略吗”
叶弘实在不想拿一万轻骑冒险啊。
吴先生眼神鬼魅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