遒劲肌肉在阳光下,泛起古铜色。
这便是草原上第一猛士的强大气场。
一个人足以抵上数十人压迫感。
即便是叶弘站在他面前,也有种莫名恐惧感。
塔木邨大咧咧一甩手,一个皮囊丢了过来,“给俺装满上次那种烈酒,俺也就告诉你”。
闻言,叶弘无奈一簇眉。
然后冲着翠儿使了一个眼神,翠儿十分识趣提着酒壶走出院落。
此时塔木邨才凑到叶弘身旁,压低声线说,“草原打乱了,眼下这草原局势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即便塔木邨刻意压低声音,还是震得叶弘耳鼓发胀。
“先是几个不肯沉浮匈奴部族被剿灭,接着便是鲜卑慕容北上,他们正在侵蚀之前属于拓跋族部族领地,为此拓跋耶律和拓跋慕容连续打了几次大仗..”
塔木邨说得口沫横飞,搞得叶弘被迫抹了一把脸。
“说重点...”这些事情,原本都是叶弘可以揣测到事情。
毕竟失去拓跋禄官的支撑,拓跋部族早已没有往昔那么强盛了。
不过叶弘相信拓跋耶律才能,只要给与他足够时间。
他一定会重塑拓跋族荣光。
只是此消彼长之下,眼下拓跋耶律还没有跟刘渊,或是慕容煌一较长短势力。
塔木邨伸手接过翠儿抵过酒葫芦,大口灌了几嘴。
然后抿唇享受着说,“在大漠这段时间,老子可是想死这烈酒了,和它相比,草原上酒就像是尿水,不值得去品尝”。
叶弘见他一个劲灌酒,立刻伸手夺过酒葫芦,“先说正事,说完正事,一定让你喝痛快了”。
塔木邨这才不甘心盯着酒葫芦摇头道,“草原上这些事,俺们也掺和不上,俺在把石勒那小子送到拓跋耶律面前后,就去了西鲜卑...”。
终于说道重点了。
这也是叶弘最为关切事情。
要知道这一次派石勒和塔木邨去草原,其一最为重要事情,便是要说服西鲜卑。
让他成为拦阻刘渊南下第一道封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