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啊,你有如此得到高人作朋友,为何不早点告知本王”道友十分不善目光凝视着庾忘忧。
“这个”庾忘忧沉吟少许才道,“叶弘兄确实是得道高人,吾辈也是心向往之,只可惜叶弘兄生性淡泊名利,不愿与达官贵人攀附,吾才被迫隐匿王爷的”。
庾忘忧这番话说的漂亮,即撇清了自己,又把叶弘塑造成隐士高人身份。
可谓一举两得。
闻言,道友眼中看向叶弘神色果然又多了几分莫名崇敬。
“也难怪道友会悟出此等道家经典,原来本身就是道德高远之人”
叶弘急忙双手抱拳,惭愧道,“道友多誉了,吾辈修道,便是要陈书辍卷,置书弦琴。居备勤俭,躬兼贫病。人否其忧,孑然其命。隐约就闲,迁延辞聘。非直也明,是惟道性”。
叶弘既然清楚此人身份乃是一个王爷。
那么心中便不会用之前那种俗世方式来钓凯子了。
这种出身就是天地间最尊贵的人面前,一味谄媚奉承,并不会让其产生好感,相反,若是拔高自己道德情操,反而会让他们倍加看重。
这也是叶弘故意在其面前卖弄,还不惜以后人夸赞陶渊明圣贤之词自夸。
目的就是要彻底锁定这只顶级大凯子。
叶弘有种预感,似乎自己可以从面前这个王爷身上得到莫大好处。
“好”道友击掌相和。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
庾忘忧也适时在旁吟诵出一首诗。
听到这词,叶弘脸颊莫名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