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公输骆那疯狂仇恨目光,叶弘果断选择无视。
急忙转向另外一个方向,疾走数步,便见一座宽阔手工作坊。
其内数十人正自忙碌,其中大多数都是父女孩童。
“他们是在纺织?”
叶弘怀疑自己看错了,公输骆竟然把纺织厂都搬到关外了。
“这便是我们主要收入来源,也是整个毡毯部落的名头起源,他们不是纺织丝绸,而是纺织毡毯....”
公输骆一边踱步入内,一边指着那些看似很粗生丝说。
这确实不是丝绸,而是一种类似于动物毛发。
其上还隐隐有着某种血迹痕迹。
“这是羊毛?”叶弘微微贴近嗅了一下,顿时眼眸一亮。
“是羊毛”公输骆微微厄首,接着他又指了指一片成品毡毯。
“有大一些部族喜欢用这些毡毯铺地,或是围拢帐篷取暖,我们就是凭借这门手艺来换重要生活物资的”
公输骆走到其中拿起一块毡毯放在叶弘面前。
“还不错”叶弘摸了摸,发觉其编织工艺很精湛。
只是材质粗糙,不柔软,甚至还有些扎手。
这和后世羊毛衫相比,相差太多了。
叶弘自然清楚这其中原因,便是羊脂污垢没有祛除所致。
这个对于叶弘来说并不是难事,西山科学院拥有很多乳化试剂,可以很快便配制出洗涤液,从而将这些羊毛羊脂脱去。
只是这纺织羊毛工艺很复杂,并不是单纯洗涤,还有至少四五个步骤。
因此叶弘才未能将后世羊毛衫给复制出来。
眼下公输骆这一套纺织羊毛工艺恰好可以弥补这一点,因此叶弘才会对这个毡毯作坊如此上心。
要知道,在西晋穷人大都穿着粗布,那都是很差一种植物丝制作而成。
保暖什么的,几乎谈不上。这样一来使得很多流民都未能熬过冬日,便冻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