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起身,便感觉一阵眩晕感袭来,只得连忙用手中满是豁口的刀撑着身子这才不至于一头栽倒。
此时放眼看去,四周遍地皆是尸体,有人的有马的。这些尸体有的穿着甲胄有的只是粗布麻衣。有的尸首分离有的像是被某种巨力直接碾过躯体扭曲。
唯一不变的是,那被血水几乎染红的大地,还有掉落在地上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火把。
“没想到啊,我这运气还真是背!”江秋苦笑一声,看了看四周吃力的弯腰扒拉着一些挂在尸体腰间的干粮。
废了老半天,扒拉了十来具尸体总算是找到了五块干饼和一袋水。也不顾什么好不好吃,抓着饼就狼吞虎咽起来,不时还敦敦墩连贯数口水。
直至饼和水全部入肚,江秋这才仿佛像是活了过来,苍白的气色也逐渐有了些许血色。
来到北河县不过三日,除去赶路的日子,也就是说这是江秋出发后的第十日。
江秋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答应玄枵,自己的信物玉佩本就是霉运之物。
甚至江秋还未抵达北河县,便倒霉催的碰到了一支人数在百人的叛军扫荡队伍。
其实北河县的局势十分危急,三川郡的士卒兵力大多集中在以北河县为中心的三个县城之中,其中又以北河县首当其冲。
也是江秋抵达这里才知道,原来刚开始官军和叛军的确发生了几场大战,结果很明显,官军惨败。
现在乃至包括前几日从府城调遣过去的官兵都避战不出,这也导致三川郡北部诸县几乎沦为了叛军纵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