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乐的眼泪流得越来越多。无数个夜晚，她梦见苏州和杭州能像严雪一样，安静地站在她面前，用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但她没有等，那晚，黑得像永远爬不上深渊。

她不想让苏州和杭州道歉，就像偶像剧里的台词一样。如果道歉有用，大察该怎么办？

她只想有个态度，只想让苏州和杭州对自己一视同仁。

苏州和杭州不能改变他们对她的印象，她几乎扭曲了自尊，也不能让自己放下架子去改变。

“也许我们应该重新认识对方。”苏州和杭州下了结论。

李乐乐哭了半分钟，然后擦干眼泪说“你说完了吗？你认为我是什么？你想玩，不想玩，就用几句话哄骗小女孩？”

“你怎么能相信呢？”苏航问。

“如果你有能力，拿出你的心让我看看！你敢！”李乐乐说。

“好。”苏州和杭州没有两个字。他们转动双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锋利的边缘。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它打进大膛。虽然道家时期的身体非常强壮，但较低的法器仍然可以产生足够的伤害，更不用说苏州和杭州没有用精神来保护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