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空气闷热。大家下班后都喜欢到乡卫生院的澡堂里洗澡。
李玲也不例外,但由于某些原因,她总是等更少的人最后去。
当然,陈冲不敢进女浴室。他走进男浴室,用透视的眼光观察隔壁的女浴室。
摩擦的上皮细胞几乎没有了,直到李玲进来。
李玲走进化妆室,慢慢拖下衣服,露出了她成熟而青涩的大体。
李玲头一开就用毛巾小心地擦了擦申子。她害怕把它擦掉。擦了擦,她叹了口气。
她是这么多年来最后一个在浴室洗澡的人,因为没有草,村里的观念还跟老一代一样,总觉得白虎是默默无闻的。
即使是她以前的男朋友,他们俩也上大睡觉了。当她的男朋友看到她是一只白虎时,他吓坏了。他不敢停止和她说话,和李玲分手了。
在她的大褪里面,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就像地图一样。
陈冲看得太远,看不清真相。
李玲洗了个澡就没离开。她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背对着陈冲,好像在敲什么东西。
陈冲忍不住吞了一口水。回头一看,男厕所里除了一个背对着他洗澡的老人外,几乎空无一人。
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动刺穿墙壁,把它打开。
她迈了一步,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