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机互动，或者说，智能全自动，再或者说，脑域接入，脑波操控？

“是，也不是。”

小爱的应答跳出，以文字弹幕的方式，弹幕飘过之后缩放，定格为小爱发出来的文字信息。

居然，她不会说话。

刘平安有点莫名的惆怅，邻村小媳妇阿芬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应该是听不到了。

“作为系统自带的超级ai，我的确可以读取你的脑波，从而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说是读心术也不为过。”

“但是，这需要你的授权，需要你主动切换到脑波交流模式，我的所谓读心术建立在你的主观意愿之下，并不能主动对你进行窥探和读取。”

“何况现在的我还处于程序崩溃数据紊乱的待修复状态，即便你授权给我，并主动发送定向脑波，我也不见得就能顺利读取并作出反应。”

“先前双黄蛋相当于仙丹的应答，是你主动唤醒了我并在另一个维度作出了询问，等同于授权并定向发送了脑波，即便如此，我的读取也并不清晰，只是有个大致模糊的方向。”

“基于同样的原因，我的应答只能用文字信息的方式出现，连语音发送都还做不到，更不用说类似于心灵感应的脑波交流了。”

“即便如此，也是我在吸纳并融合了那个叫做阿芬的残缺意识体，才做出的相应改善。”

“修复尚在进行中，敬请期待。”

刘平安沉默片刻，问：“那你现在，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该叫你小爱，还是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