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松开探脉的手,秦天扬亲眼看着她服下对症丹药,心底的担忧急迫才得以平复松缓。
怎么会无碍?
那可是结婴大典,掌门,师傅他们以及那么多真人真君等着,听说还有太清峰的道君,要是赶不回去岂不是…
“小师妹,稍安勿躁。”
见着自己先不是忙着委屈告状或是抱怨求撑腰,而是先为他焦急无比,秦天扬心下暖意蔓延,温和的笑着出声安抚,“放心。”
袖摆划过长臂一伸,将人护在自己身后,秦天扬将温和笑意收敛了个干干净净,对上她,只剩无尽的冰冷和彻骨的寒意。
心还是那般钝痛不已,对上他的眼神,白蕊张了张嘴,却喉间哽痛到发不出半点声来。
“十年前,我曾对你说过,那是最后一次,若再有,我必不会忍让你半分!”
伴着他话落,白蕊翻飞倒退,哇得声吐出数口鲜血,染红了大片檬盈花满含春意的绿。
终还是对自己出得了手了吗…
白蕊惨笑出声,透着难以描述的悲痛凄凉。
笑着笑着,眼中的氲氤雾气便模糊了视线,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的丝线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身为女子的青竹看着她这般,真伤心不作假的模样,有片刻的难言。
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则体会到世间诸多痛苦。
终是情之一字太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