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庄周却笑着说道:“我便是为见他而来。”
老差卒与在旁其余几名差卒面面相觑,问道:“你与梁城君有旧?”
“你与梁城君又旧?”
“不曾。”
“有他人的推荐?”
“也不曾。”
“那你来做什么?”老差卒气乐了,心中直道这个年轻人不晓事,似梁城君那等尊贵的人物,连魏王都要奉为上宾,岂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
然而庄周却很自信,对眼前几名差卒轻蔑的眼神视而不见,继续击盆而歌。
他的歌声传到了驿馆内,传到了正在驿馆内看书,等待蒙氏等几个氏族族长回覆的李郃耳中。
当然李郃并没有因为被打搅了而动怒,毕竟这个年代有很多这类奇异之士,兴致来了便就地奏曲吟唱,击剑而歌,更遑论这歌声也确实唱地不错,颇有几分闲散异人的气质。
倒是狐贲见李郃放下了书册,心中会错了意:“我去将那个赶走。”
“别。”
李郃抬手阻止狐贲,在思忖一番后笑着说道:“反正闲着也没事,出去看看热闹。”
说罢,他放下手中的书册,带着狐贲走出了驿馆。
此时在驿馆外,在击盆而歌的庄周旁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这让那几名那几名差卒又惊又惧,生怕事情闹大了惊扰到驿馆内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