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圣族都无法做到的事情，炼制化身有多难，她最清楚，尤其是对于天尊以上的生灵而言，想炼制一道天尊化身，所要耗费的代价，即便是真神都无法承受。

而现在，人族所有天尊都有化身，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在她的猜想中，除非人族有某种特殊的法门，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看来飘羽道友已经想明白了。”姜玄笑道，“道友觉得，如今的人族，可与圣族谈判了吗？”

天罡神王、飘羽神王都沉默了，如今人族天尊一个都没有战死，但圣族，在这几十年的战争中却真的死去了两百余位天尊，这完全就是亏本了！

更关键的是，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人族最后一张底牌，万一再次开战，等他们全部战死了，后面又跑出一批来，换作哪一个种族都扛不住。

“你的条件是什么？”飘羽神王问道，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人族天尊，而是姜玄，若是姜玄也和其他天尊一样有化身，那这就意味着，人族很可能不止一尊真神！

即便只是下位真神，但若是还有第二尊、第三尊，那这一场战争还怎么打？

“两个条件。”姜玄说道，“第一，圣族尽数退出神域，神域依旧由人族统御。”

“第二，你我两族真神，合力开辟一处练兵之地，今后两族只允许在练兵地中开战，且不允许天尊及以上的生灵参战。”

天罡神王和飘羽神王怔住，姜玄这两个条件看似寻常，但却极难实现，圣族为了灭人族，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但姜玄的两个条件，却是直接否定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