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啊，所以我一直很低调，未曾暴露实力。”姜玄回道，他还不够低调吗？

哪怕是遇到个百分百能胜过的紫府修士，他都是绕着走了，还要他怎样？

“是啊，真是低调。”

姜绝望天无语，传音却没有停止：“以道之域境冰镇灵酒，以完整的道洗浴，以神识躲避敌人……我还真是找不到比你更低调的了。”

姜绝的传音，在姜玄脑海中猛地炸响，他会想到刚出来时那些观众的眼神，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

“父亲，你该不会是说，这些观众是因为我那些所做所为，才会满脸幽怨吧？”姜玄小心翼翼地传音问道。

姜绝摇了摇头，但还没等姜玄稍缓一口气，他再度传音道：“不止他们，据我所知，大半个王都都是如此吧……”

“嘶……”

姜玄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天雷滚滚，万道齐喑，在这一刻，他彻底愣住了，大半个王都都因为他的所做所为而面露幽怨？

王都有多大？这可是一方大世界的王都，浩瀚无垠，绵延上百万里，人口以万亿计，大半个王都知道了，那是多少人？

姜玄只觉天旋地转，现实中的一切都好像在与他分隔。

“还真是……有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