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夏多猛然一惊，光明会会不会已经这么做了，甚至光明会之所以如此难缠，隐藏如此之深，说不定就是这样局部改变过去的结果。

从这个角度来看，主位面北地联盟想要对付光明会，实际上是想对付一个立身过去、改变现在的特殊存在。

但同样的，这么做绝不会毫无代价，也绝不会毫无门槛，不然光明会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那么代价是什么，门槛又是什么呢？

一时间，夏多陷入了沉思，代价他大概能猜出一二，无非就是失败的风险，会产生之前出现在叶尔兰西北山区以及斯鲁文德边境的时空迷雾。

这种东西目前暂时还没有什么有效手段去清除，一旦涉时仪式被滥用，恐怕整个主位面都会充斥着那样的时空迷雾。

而被时空迷雾布满位面内部，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夏多暂时不得而知，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在那之前主位面就肯定不能住人了。

至于门槛，或者说使用条件，或许可以用“命运坚挺度”这样一个参数来衡量，就像光明会的埃兰重生计划所需要锚定的关键节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