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王的脾气不错。

或者说此时此刻的神王对墨澜的容忍度很高很高。

“我并不是一无所知，或许在正常情况下我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但当你突破嗯，你在书籍当中称之为世界壁膜，那就这样称呼吧。

当你第一次突破世界壁膜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我就注意到了世界之外，我当时就意识到，世界之内并不是全部，世界之外还有东西。

这是开始，我第一次意识到世界以外也可以探索。

而后续又发生了跨界战争、侵蚀其他世界的事情”

神王微微摇头。

“我并不瞎，也并不聋，整个世界内能瞒过我的人并不多，这个世界能瞒我的事情并不多。”

这一刻，听着神王说的话，听着这种口气、说话方式，墨澜觉得神王前所未有的像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第一次知道了我的神力是那么的虚幻，就好像一场梦一样，如果继续活在梦里，那么我依旧是那个无敌的神王。

而如果走出这个梦的话一切都宛如泡影，我第一次感觉我那么的虚弱。

虚弱到就好像一只蝼蚁，一只我一根手指、一口气就能吹死的蝼蚁。

当我得知你在世界之外依旧能够拥有神灵级实力的瞬间我明白了。

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神灵都是假的，只有法师是真的。

或者说只有法师才可以追寻真实，我可以通过法师寻找到我想要的真实。”

神王轻声说道，不过说归说，神王愣是没有靠近空间通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