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婉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从士兵的手中挣脱,往后退了一步,也甩开了皇甫南华的手。
黎念婉揉着吃痛的下巴,抬眸看着皇甫南华吼道“皇上您在说什么呢?澈儿是妾身一个人的吗?他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难道您就没有一点责任吗?民间常说,子不教,父之过!澈儿他身为皇子,却从来没有得到皇上应有的宠爱和教导。”
黎念婉指着在一旁静默不语的皇甫长辰“就因为他是嫡长子吗?皇上对他比对所有的皇子公主都要用心,若只是他也就罢了,那傅容呢?皇上不光教导皇甫长辰,就连那傅家的孩子得到的都比我的澈儿多!”
皇甫长澈眸子里漾出苦涩,唇边漫出一抹苦笑。
“母妃。别说了。”
黎念婉看着皇甫长澈,眸子里满是心疼,转而又看向皇甫南华。
“不,反正今天就是一死!这些话现在不说,留到阴曹地府那阎王也不会听我说这些的……皇上啊皇上,皇后姐姐所得到的那些痛苦,不过是澈儿身上的一些罢了,婉儿不能对您做什么,但是对她总是可以的!”
黎念婉忽然笑起来,笑得有些疯癫。
祝娉婷倚在离姑怀里,这会儿苍白的脸色已经缓了过来,拍了拍离姑的手,而后站直了身子,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黎念婉,十几年前,你派人给辰儿的饭菜下毒,结果辰儿那天正好不饿,便将饭菜赏赐给了下人,于是那下人便立刻倒地口吐白沫而死。不光如此,你几次来椒房殿,都想对我的辰儿下手,辰儿身上总是出现莫名的青紫痕迹,那个时候,你的澈儿在哪里?那个时候,长澈尚未出生!”
祝娉婷吐出一口气,看着黎念婉的目光近乎咄咄逼人。
“黎念婉,你根本就是拿着长澈来做你心肠歹毒,权力的掩饰!你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利用,你不配为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