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柒目光闪了闪,这手腕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又白又嫩,要不她乘机多放点儿血?
顾云柒摇了摇头,不可不可,这厮身体还不知道如何,多放二两血万一晕倒了那可就玩大了!
顾云柒又看了一眼傅容的手腕,叹了口气把他刚拉上去的衣服扯下来,玉手隔着袖子握住了傅容的手腕,刀锋一闪。
在某人的手掌心划了道口子。
鲜血流出,流进碗里。
顾云柒眯了眯眸子,血色暗沉如墨。
顾云柒拿起一旁的紫色小瓷瓶,拔开木塞倒了些粉末在傅容的伤口上,拿起纱布替他包扎,动作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看起来十分娴熟。
傅容目光闪了闪。
“你这医术,师承何人?”
顾云柒手下的动作顿了顿“云柒上次不是说过了么,自学成才。”
她也不算说谎,她自幼读尽天下医书,看尽白族医经,医遍万物,除了受过母亲和族里长老的指点,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自学。
顾云柒包扎好后便放开傅容的手,端详起桌上玉碗中的鲜血来,秀眉拧起。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碗里的血已经凝固了。
傅容感受到手腕处还有女子刚刚握着的温度,有些晃神。
这取来的东西还包括一瓣干雪莲。
顾云柒将雪莲磨成粉倒进玉碗中,又倒入了些许清水,仔细观察着碗中血液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