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宁也活动活动自己的双手,看着他们。
此刻纹身男已经麻木了,将目光转移到了吕庸身上。
吕庸被众人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使了使劲……没断。
“稍等……”
吕庸又使了使劲,面都憋红了,绳子果然……还是没断。
“劳烦栾兄帮个忙。”
楚渔三人没了束缚,笑吟吟的走下车,将光头男和纹身男围住。
这场景要多荒诞有多荒诞,三个少年围着两名比他们还高一头的恶匪,恶匪手里还拿着刀,却不敢动弹分毫。
“你说……”楚渔挠挠耳朵,“这地方就算把你们处理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对吧?”
这轻蔑的语气终于成为压倒纹身男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心一横,举起匕首就冲着离他最近的楚渔扎去。
楚渔连闪都没闪,轻飘飘一脚过去,纹身男就感觉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了一般,利落的向后飞去,在地上滚了七八个滚才停下。
要说恐惧是最能激发人体潜能的,纹身男一个咕噜爬起来,又冲着栾宁扎来。
栾宁心善啊,虽然也是轻飘飘的一脚过去,但这次纹身男只打了三四个滚就停下了。
“带我们去你们老窝吧!”楚渔转头对着光头男说道。
光头男已经被吓傻,张着嘴啊啊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来。
就好老虎吃人虽然吓人但也是正常理解范围内,可本来被你拎着后脖颈的兔子突然张开嘴把老虎吃了,这就太吓人了。
见光头男已经不堪大用,王小黑又是神游外物,楚渔无奈只好叫躺在地上的纹身男。
“你过来!别装死,我留着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