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男将驾驶证递出去,巡警随意看了两眼,确定是本人,也没有什么前科,正准备放行,后座的吕庸却不合时宜的刻意咳嗽了几声。
这引起了巡警的注意,他向后看去,本来三人的后座,此刻整整坐了四人。
要说四人其实也不算挤,但架不住吕庸身宽体胖啊。
他就见三个少年郎很随意的并排挤在一起,旁边有一个看起来面露凶相的光头大马金刀的坐在最边上,手还放在衣服里。
“你们是朋友?”
巡警出声询问,要说还是专业素养呢,只要楚渔他们表露出一点不妥,那巡警就会立刻掏枪呼叫增援一条龙。
光头男语气生硬,“是啊,警官,这是我的远方亲戚,这不来城里玩。”
“远方亲戚?”巡警若有所思,问道:“他们叫什么?”
“额……”
见光头男答不上来,巡警的手已经摸上了枪套。
光头男也悄悄地将手放在了手刹上,准备来一出速度与激情。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这时候,还是得靠机智过人的楚渔,只见他一脸悲愤和惊讶,冲着光头男喊道:“就算我们不常见面,但咱们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你怎么能忘了我们叫啥?!”
这悲愤的模样直接给满车人整愣了,这娃娃好配合!
虽然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句话有待商榷,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巡警也越琢磨越不是味道,“你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没错!”楚渔很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