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打的就剩下六十个多,不到原来的一半。”魏庄道。
“夜平给补了几个进来,但也杯水车薪。哪里还有人抽调?”柳文风点了点头。
“只剩下海州府的捕快了,不过,他们普遍实力不高,就几个捕头跟总捕头厉害一些。叫这些捕快去对付海上飘,基本上就是送死。”魏庄道。
“去挑十来个强的过来就是。”柳文风道,“实在不行,只能破釜沉舟了。”
“大人,勾巡堂来了。”这时,马悍敲响了门。
“你们出去,我有事跟柳大人说。”勾艳一进屋就说道,魏庄跟马悍自然识趣的退了出去。
“呵呵,勾巡堂有事直说就是。”柳文风站起给她泡了杯茶。
“我的人可以借你一半。”勾艳道。
“可为什么刚才你开会时不说?”柳文风问道。
“那是公事,不过,我这次过来找你是为了私事。”勾艳摇头道。
“什么私事,说吧。”柳文风拿眼看着她。
“你看看这个。”勾艳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搁在桌上,尔后打开了。
柳文风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圆柱体,外形有点像不锈钢保温杯。
当然,大号的那种,足有一尺高,碗口粗大。
不过,此刻,保温杯上布满了裂纹。